在准备考试,考完就产粮

【策瑜】三日谈(下)

*欧欧西致歉

*有前文









孙策的眼睛亮晶晶的,倒映着天空的颜色,嘴角带着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弧度——连周瑜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孙策让人很难移开眼。



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是说人世间短短数十载光阴,在广袤宇宙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已,仿佛阳光之下的露水,很快便消失殆尽。

这里实在是一个很适合思考人生的地方,周瑜这样想。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后他们将长眠在沉默的泥土中,又或者浮在空中作两片永远不会分开的云。

车稳稳的停靠在路旁,周瑜眯着眼看向车窗外那一条海蓝色的水带安静的在深谷间流淌,丝绸一样地在太阳下闪着光。

“下车啦,请——”孙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夸张地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周瑜往左右看看,确定前后没人后迅速揉了把孙策的脑袋,“幼不幼稚啊你。”

话是这么说,他手还是很自然的和孙策交错着,被孙策一个用力带出了车,然后稳稳撞在孙策的胸膛上。

“别生气啦,”孙策趁着周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的耳边轻轻说,末了还要恶意的往周瑜耳朵尖儿吹口气。

周瑜在他怀里直磨后槽牙,这不是恃宠而骄是什么,道歉就好好道,还非要调戏自己。

周瑜挣脱他的怀抱,故作冷淡的挑起他的下巴,“还有呢?”

话一出口连周瑜自己都笑出声来,孙策拉过那根挑着自己下巴的食指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摩挲,语气十分诚恳,“还有就是不要喝了酒就忘乎所以发疯给别人添麻烦。”

“错了,”周瑜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却带上了笑意,“家里一个月的碗归你了。”


带着砭肤寒气的水已不知流淌了多少年,两人坐在植被不甚茂密的土地上,“你相信有来生吗?”孙策望着远处的雪山出神。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不信的,我们优秀人民教师都是信/仰马*克*思*主*义以及*无*神*论*的人,”周瑜顿了顿,满意的从孙策的眼睛里读出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几个字。

“但是面对你,我觉得我应当是相信的,相信佛家所谓的‘前世今生’。”

“生命终有尽头,但我希望能够和你一起走到尽头。”

周瑜的鼻尖红红的,大概率是过强的紫外线所致,孙策摩挲着周瑜的后颈。

“看我,”孙策道。

“?”周瑜依言转过头去,便见着孙策手里静静躺了一副耳坠。

“哪买的?”周瑜疑惑。

“刚刚路过城里,在珠宝店买的,”孙策双手捧着举到他面前,“我亲爱的周瑜先生,你愿意接受孙策的道歉并与他共度余生吗?”

周瑜接过那对坠了小小绿松石的耳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在车上睡觉啦当时。”


“喏,给我带上吧,”周瑜把耳坠又交到他手里偏着头等着。

周瑜的耳洞来源于叛逆的青春期,处于中二期的少年仿佛总要做点与众不同的事来突出自己的独一无二,反正那段时期他自己干了很多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的事,为此还挨了不少父母“亲切”的问候。

等到他出来工作时,又觉得耳钉在“为人师表”一词中总显得不太合时宜,故而用透明的塑料小棒代替了当年形状怪异的耳饰。


周瑜绝非面相柔和的那一种男人,相反他的骨相十分锋利,收敛笑意时甚至会有不怒自威的效果。但那枚松涛般沉静的绿在他的耳旁跳跃时,便恰好中和了他那过分凌厉的气场。

“好看,”孙策面对着周瑜突然笑出了声,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的”。

“别傻笑了,”周瑜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出发,天黑之前至少得进城。”他拉着孙策把人塞进副驾驶,“休息一下待会进城吃饭。”孙策顺势捉住了他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明白!”

他们迎着落日余晖飞驰在公路上,奔向下一个目的地。

晚风送来牧民的歌声,虽是模模糊糊听不大真切,但悠长旷然的声调也足矣使人心情平和。


城市的灯火在夜幕间闪烁,来来往往的人潮拥挤着,弥漫着属于西南地域特有的烟火气息。

他们漫步在城市街道上,像很多年前他们还是大学生那般手牵着手,嘻嘻哈哈地讨论究竟要进哪一个饭店吃饭。“就这家吧,看起来还可以,”孙策指着饭店的招牌。“哎等等,过来看看大众点评怎么说的......”


【你是否有罪?

我不想去探寻,也毫无所觉。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只知道: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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