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考试,考完就产粮

【公钟】无雪之境

*个人理解流

*ooc致歉

*意思就是来交党费了()






              【阿贾克斯是冬天的孩子。】


“先生,就这样吧。”年轻人漂亮的湛蓝色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唯独垂在两侧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心情。

“如果公子阁下是这样认为的,那我尊重阁下的想法。”钟离微微颔首,几缕发丝因为动作的关系微微垂下来,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达达利亚听见钟离的回答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往生堂,尽管他想竭力保持住冷静,但钟离还是听得“砰”一声响。

他摇了摇头,随手端起了一旁早已冷掉了的茶,抿了一口。

              

叶卡捷琳娜抱着手臂朝他摇头,“呦,怎么回来了,吵架了?”达达利亚斜睨他一眼,没说话,便径直上了二楼。

叶卡捷琳娜见他这副模样,也只是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达达利亚把自己瘫在床上,然而鼻尖依然萦绕着浅浅淡淡的霓裳花的气味。“该死,”在钟离的私人住处滚了不知道有多少回,现在连自己头发丝上都缠绕着属于钟离的味道。

可笑吗,凡人该如何爱上神明?

俯视了人间六千余年的武神摩拉克斯,面对二十余岁的年轻人的追求,也许更多的是“新鲜”吧。

毕竟神明怎会拥有情爱,也不该拥有情爱。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显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曾言到,帝君出征之时——”

“先生,他们又在讲你了哦,”两人一同坐在桌边听说书人的故事。桌上的两盏茶还在袅袅地腾升出热气。达达利亚向来喝不惯璃月人清淡而又苦涩的玩意儿,比起茶,他更偏爱至冬热烈醇厚的火水。但跟在钟离旁边的这些日子,他似乎也能慢慢习惯这有奇怪味道的水,偶尔能喝个一两口了。


“这三块石珀……”钟离站在摊前,蹙着好看的眉有些难以做定夺。

“都要了,”达达利亚在他背后忽地冒出一个头来,看自家先生难得露出为难的表情。

“诶诶好,”那商人一看这位爷出手阔绰,看上去也是个不怎么好惹的主儿,连态度都和缓了许多。


但似乎也仅仅只限于此了,他的钟离先生永远带着谦和有礼的微笑,无论是对他,还是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如此来看,钟离对他的爱和别人的爱并无什么不同,硬要说哪里有区别的话,可能会简单的浓缩成两个字——“床伴”。二十出头的至冬年轻人哪里忍受的了这样的恋爱日子,他不是没有胡闹过,但对此钟离也只是纵容地,放任他的胡闹。


思前想后,达达利亚决定给钟离送去最后一封信,大意是他在璃月这边的工作差不多已经完成了,过些日子也要收拾东西回至冬去了。

年轻人的璃月字写的歪歪扭扭,但至少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这其中最大的功劳倒也要算给钟离——也许是在某一个闲暇的午后,或者是燃起烛光的楼上,钟离总会研开墨,展开纸,一笔一划地告诉达达利亚如何写这所谓“稀奇古怪”的璃月文字。

啧,达达利亚烦躁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唤了他的信鸽来送信。

信鸽“咕咕”地叫,“扑棱棱”地一展翅膀就消失在被夜色笼罩的天际里。


他本身在璃月也没什么行李,说要离开璃月那也是说走便走,达达利亚走的匆匆,似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头也不回地买了船票上船。

海浪卷起,跌在礁石上又碎成极细的水沫,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一道好看的彩虹。

达达利亚站在甲板上,靠着栏杆有些出神。


向来作息规律的钟离侧卧在床上有些难以入眠,一双鎏金的眼眸半合着,安静地听窗外偶然传来的几声犬吠或者飞鸟的长鸣。

他头一次感到身旁有些空落落地,甚至带着些许凉意。

于是他披了衣服,燃起烛,坐在桌前写着什么。


达达利亚鼻尖冻得通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住处走。他周身还带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骨子里的躁动还未完全平复下来。

他的那只圆溜溜的信鸽尽职尽责地穿过了恶劣的暴风雪,把信送到他的住处。达达利亚脱了大衣,轻轻地抚摸信鸽的下巴。

“怎么感觉你肥了不少?”他歪着头对上信鸽黑溜溜的眼睛。

他那信鸽仿佛听得懂话一般,毫不留情地“tui”了一口,拍拍翅膀落在架子上眯着眼睛开始打盹。

这种感觉着实奇妙,任谁和已经明确分手的前情人牵牵扯扯甚至还有书信往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事。

达达利亚前十几年的经验是“当断则断”,拖拖拉拉地总没好处。结果出差一趟栽在钟离这尊大佛的手下,立马连前十几年的经验也抛之脑后,整天就围着这尊大佛转悠。


过长的信让他展了几次才将信纸完全打开,过分板正的字体读起来令人赏心悦目。


公子阁下:

       近来可好?钟某听闻至冬终年寒冷,不知阁下可曾添置衣物,万不可如在璃月一般只着一件单衣。

       最近入了冬,璃月虽无至冬酷寒,但总归也降了温,夜里有风吹来,便甚觉寒冷……

        …………


             希望阁下保重身体,平安喜乐。

        


                                                钟离書于璃月

                                                小寒日


达达利亚认认真真看钟离写给他的长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认真,往常的来信只能算的上是几句寒暄,但这次不一样。

璃月人生性含蓄,含蓄得连“想念”都要弯弯绕绕地说出来。

钟离他本就不同于一般人,就算来至冬也并不会觉得分外寒冷——钟离自己说的,大概是在劝自己好好穿衣服又被反驳之后的无奈之词。

他几乎是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出钟离是在怎样的一副光景下给他写的信,也许是在无法入眠的深夜,在四周一片寂静中,他的离先生伏在案边一笔一划地写信,写给他的信。

“好嘛,”达达利亚心想,“这又是被当做胡闹了吗?”

可是那些工工整整的文字就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他心底柔柔软软地一片痒意。



雕花木窗上印着摇曳的树影,冬夜的风“呜呜”地一头撞在窗上。降温来的迅速,头一日还是带着暖意的艳阳天,后一日的冷风便呼啸着吹来,打在脸上一片生疼。

案上燃着烛,钟离就着暖黄色的光靠在椅背上看书,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惹得烛光颤动。钟离放下书,像是微微叹了口气。

“公子阁下,其实可以从门正大光明进来的。”他打开窗,毫不意外的看见那生着一头橘发的年轻人冻得鼻尖发红。

“快进来,外面冷。”钟离稍稍侧身。

“先生都不说想我吗?”达达利亚裹了一身的寒意,眼神浮动,将钟离上下打量了个遍。

见钟离未答话,达达利亚上前一步道,“若非不想,那这半年里的信为什么又如此频繁呢?”

钟离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伸出手为他将大衣褪去,挂在一边。

他好像固执的要寻求一个确切的说法,比如“钟离爱他”这件事,一定要亲口从钟离的嘴里说出来才奏效。

“以普遍理性而言,说不想阁下那恐怕是假的,”钟离嘴角微微勾起,“欢迎回家,阿贾克斯。”

达达利亚捏捏钟离带着耳坠的耳垂,引得对方一阵轻颤。

然后便把人抱了个满怀。

“听说……钟离先生怕冷?”








碎碎念(可以不用看啦)

虽然不知道本篇到底在写什么,总之是因为我很菜但又喜欢和亲友口嗨百八十个脑洞所以被逼上梁山来产粮。也许过几天还会有产出具体看我回想起了哪一个口嗨过的脑洞

以及2.4小保底歪了琴团长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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