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考试,考完就产粮

【公钟】青山未老

*题目和正文没啥关系

*ooc致歉

*我又来挑战自我了(




“喂,你听说了吗,昨天那天上现了龙的影子!”

“龙?”达达利亚笑了一声,“你见过吗?”

 “这谁见过?”那人给自己倒茶,听罢耸了耸肩。

“你没见过又怎知那是龙?”达达利亚抿了口茶,苦涩的茶水在口腔里打了一转入喉,他丢了块银锭在桌上,“这位兄弟的茶我也请了,不用找。”

小二收了钱,满脸堆笑,“这位爷以后常来!”


像他这样满头橘发的人在城里很少见,引来了城里行人频频侧目,甚至还有女孩儿掷花与他。

“……这都什么啊……”达达利亚叹了口气,低头继续赶路。

他是来找龙的。但请不要误会,达达利亚并不是要做那个传说中剿灭恶龙的英雄,他只是想要找到那个一觉醒来就失踪了的恋人。

你没听错,他的恋人是一条龙,名钟离。


他加快脚步继续往城外走,一路上还有人窃窃私语,关于昨天那条龙的影子。


要说他家先生可真是深藏不露呢,竟隐去自己的真身,化作凡人与他相恋。要不是在摇曳烛影里忽然摸见对方眼角下隐隐生了细密的鳞片。

他心下一惊,又转而俯下身去亲吻钟离的眼角。身下的人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含着泪水的眼忽然清醒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拖入名为“情

欲”的漩涡。

然而后果就是第二天达达利亚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冰冷一片。“大概是出去了。”达达利亚迷迷糊糊地想。

但直到夜幕低垂,达达利亚点上了烛,钟离也没有回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钟离背着手问他,金色眼瞳里一点感情也不掺。

达达利亚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摇曳烛影下的那双眼睛,通常是潋滟的,迷茫的。

“先生这话就问的有意思了,”达达利亚歪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任谁一觉醒来找不着对象也会来找的吧,”他语气中带着委屈,然而手上却在缓缓摩挲着那把仿若流淌着水波的刀。

“以普遍理性而言确实如此,但阁下还是请回吧。”钟离转身欲走。

寒光在背后绽开,钟离侧身闪躲,长枪在他手里凝为实质。

年轻人的斗志在兵器相接的“铮铮”声中被点燃,他的每一击都朝着对方的要害处,似乎确实要将对方杀死。



“你不该再与我纠缠在一起的,阿贾克斯。”钟离俯下身触摸他沾染了些血和灰尘的头发。

“难道说先生怕了?”达达利亚嗤笑一声。

“怎么?怕我当了那个传说中的屠龙英雄?”


他猛地发力,将半蹲着的钟离按在地下。

即使被掐住了咽喉,钟离还是那一副好像下一秒就准备出去喝茶的平淡表情。

达达利亚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钟离的血液在颈动脉流淌,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而起伏。


“流血了,”钟离伸出手在他额发间蹭蹭,他才后知后觉感觉到额头上一处火辣辣的疼。

“龙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钟离试图和身上的小疯子好好讲话。

“哦?然后呢?”达达利亚来回抚摸他的颈侧,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所以这些天,当是钟某逾越了。”


刀瞬间脱手,一并被击飞出去的还有钟离的那杆长枪。

论实力,达达利亚当真打不过一条真正的龙。论心计,他哪里玩的过活了几千年的钟离?

“我活了六千多年,”钟离挣了他的束缚,“从这里诞生人类起,我就一直在这里。”

 “我不会记得很多事的,阿贾克斯。”


钟离朝他反方向走,袖袍被风托起,在空中晃荡。

半晌,他没听见身后的任何声音,以为达达利亚已经自行离开了,便回头望了望。

身后并没有那个橘色头发的年轻人,只是在人烟荒芜的草旁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只小狐狸。

小狐狸通体橘红,眼睛圆溜溜的瞪着他,见他转了头又过去咬咬他的衣摆。

“阿贾克斯?”钟离盯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


达达利亚:我是狐狸,我听不懂人话。


他见钟离迟疑了半晌,抓着机会一路顺着他的袖子钻进他的怀里,拱拱又不动了。

毛茸茸的大尾巴露在外头,垂在钟离胸前,一副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钟离这龙典型吃软不吃硬,现在看达达利亚这只狐狸在他怀里圆溜溜一盘,原先打定好的主意又开始动摇。


这片土地的人们把龙供奉为神明,无论大事小事,婚姻嫁娶学业功名,都要来他这里祈福求个心安理得的好运。

虽然钟离也并无这样的能力,他最多就是让这片土地风调雨顺,久无战争。

人类这种生物,最喜爱把什么拉上神坛,又将其推下神坛,唾骂其为鬼怪。所以钟离并不出现,充当这里“不存在”的精神“吉祥物”,也一并省去了这些麻烦。

虽然他有时会在城里走走,但也只算得上是浅尝辄止。太过贪恋外物,等到归去的时候想必极为苦痛。



钟离看着达达利亚尾巴尖儿的那撮黑色的毛发,头又痛了起来。

这家伙可谓是牛皮糖一样紧紧扒在钟离怀里,怎么劝都不出来,颇有一副在什么时候哄骗自己的赖皮劲儿。

“好了,不赶你走了好不好?”钟离摸摸他的尾巴。

尾巴尖儿甩甩,显然一副不同意的模样。


钟离静默一瞬,只好先揣着狐狸回到住所。

与他人想象的不同,钟离的家并不像画本上写的所谓仙家之地打造的富丽堂皇,而就像这片土地上随处可见的民居,甚至旁边开辟了两小块田。

如有人经过,恐怕也只当是哪位追求道法之人隐居在此罢了。


“出来吧,回家了。”钟离捏着达达利亚的后颈皮将其掏出来。

他见着达达利亚的真身才意识到那是只狐妖,也许刚刚化形能隐藏住自己的气味而修为又短,钟离疏忽的竟也未曾发现。


达达利亚满脸委屈,脑袋上耳朵也耷拉下来,连带着没收进去的尾巴也垂在身后。

“如果你当真不走,恐怕以后你要出远门我也无法与你作伴。”

“也许最好,”钟离顿了顿,“你应该去找一位狐族的姑娘与你相伴。”


“钟离你到底懂不懂,”达达利亚咬牙切齿。“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人,你当真要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吗?”

他端起桌子上那杯茶,浅浅啜饮一口。耳朵尖儿却隐隐发热。


“晚上想吃什么?腌笃鲜还是什么?”钟离岔开话题。

“钟离先生,”达达利亚抢过他手里的杯一饮而尽,磨着牙齿,一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的表情,“我看您就很美味,不如……”

钟离转了个身,食指抵住他的额头。

“好好说话。”

末了他又想想,附在达达利亚耳朵边,“之后随你怎么样……都可以。”

评论(2)
热度(42)
  1. 共4人收藏了此文字
只展示最近三个月数据

© 江东鸽派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