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考试,考完就产粮

【公钟】拙劣演技

*有OOC

*甜文短打

*作者小学生文笔——



“当蓝色的夜坠落在世界时,没人看见我们手牵着手。”



钟离一觉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然下着连绵不断的小雨。天气阴沉沉的,连鸟雀也懒得开嗓歌唱。

他倚在床头,浏览达达利亚半夜给他发来的信息。

——他一向睡得早,夜里连手机也要关成飞行模式。

“先生,明日要出去逛逛吗,顺便也该把阿橘送去绝育了。”

他歪头想了想,决定在这沉闷潮湿的早上逗弄一下对面的年轻人,于是他回复:

“今日有雨,阁下还要出去吗?”

手指轻敲“发送”键,钟离几乎能想象到那一头橘发的年轻人的表情。


“呃呃......小兔崽子从我脸上下去!”达达利亚努力将自己从猫咪厚厚的毛发中拔出来。

“对了,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来着?”达达利亚迷迷糊糊地想。

阿橘见自家铲屎官还瘫在床上,十分不满意。“吧唧”一声跳下床,对着自己的饭盆“哐当哐当”来了几下。

“诶对,今天就带你拆蛋去咯,橘公公。”达达利亚咬牙切齿地从床上坐起来,穿着拖鞋给自家大爷添猫粮。


这猫其实本来不是他的,只是钟离因为出差几个月,便十分抱歉地把还是幼猫的阿橘送到达达利亚家借住,哪知这一借住,猫就不爱回去了。钟离带着猫包来接阿橘的时候,这家伙死命抓住达达利亚家的布艺沙发,一副“要么我留在这,要么你家沙发必遭殃”的赖皮样子。

“没关系的,先生。”达达利亚看钟离一脸为难,便出声安慰,“可能你离开的时间实在太久了,阿橘还没适应过来,要不.....可以在我这放几天,你和他熟络几天再接回去吧。”

钟离沉吟半晌,最终还是点点头,“那就辛苦阁下了。”


他正洗漱着,便听见卧室里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他叼着牙刷擦擦手,取了手机看消息。

“吧嗒,”是牙刷落在洗手池的声音。

先生这是不想去吗?他想,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


能和钟离成为朋友,那真是一件实属不易的事情。毕竟钟离此人,看上去和和气气很好相处的样子,实则如同一块磐石一样,很难真正看出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达达利亚偏偏贪心地想更进一步,成为....比朋友更加亲密的关系。


他垂下头,手指“哒哒”在屏幕上敲击。

“那依先生所见,要不改天?”他叹了口气,自己好不容易选来要告白的日子,偏偏被这一场雨坏了好事。


冰箱里还存着昨晚没吃完的菜,他抓抓头发,一股脑全部扔进微波炉进行加热。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水汽糊在窗子上,粘稠得令人发厌。

钟离迟迟没有回复。于是屋子里便剩下一个烦躁的人类和一只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橘猫。


直到敲门声打破了屋里迟滞的气氛。

“谁啊。”他没好气地嘟哝。

“不欢迎我么?”钟离见达达利亚一头乱发地来开门,漂亮的金色眸子里盛着些许疑惑。

“啊......不是,没有....先生不是说不来了吗?”达达利亚摸摸鼻子,赶忙请钟离进屋。

“以普遍理性而言,这是一个玩笑。”钟离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眼角兀自地坠了些弧度。


“用过早饭了吗?”钟离看着那有些混乱的桌子。

“吃过了,等我换身衣服我们就走!”达达利亚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冲进卧室换衣服。

阿橘这才慢悠悠地从冰箱顶上跳下来,踱着步趾高气昂地蹭蹭钟离的小腿。


也许是因为雨天的缘故,街上的行人也少了。阿橘乖乖地躲在猫包里,只留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观察这个不长毛两足动物的世界。

等到被带进宠物医院、被医生从猫包里拽出来的时候,这只完全没有危机意识感的猫才惊觉大事不妙,当场给所有在场医生表演什么叫“上天猫。”

等到七手八脚将其按住,抽了血做了体检上了麻药之后,达达利亚看着猫事不省的阿橘,“啧啧”惋惜道,“好惨喔,橘公公。”



“接下来去哪里?”钟离启动发动机,微微偏过头去询问身边人的意见。

“去新月轩吧,”达达利亚说,“我在那里预订了位置。”


“砰砰、”“砰砰,”达达利亚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怎么不动筷?”钟离换了一双筷子,在他碗里添了菜。

“没有,没有,”达达利亚加了一筷子腌笃鲜放入口中。


包间里的水晶灯撒下柔和的光线,几缕光线落在钟离右手拇指的扳指上,反射出星星点点跳跃的银光。

他鎏金的眸子一转,正对上达达利亚呆滞的目光。

然后他微微翘起唇角,朝对面的青年笑了笑。


“先生,我的好先生,”他几乎是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

“.....有一事想问问先生,”达达利亚还是开口了。

“先生是怎么看待我的?”他撑着头,用湛蓝的眼去望他。

“以普遍理性而言,阁下.......”

后面的话达达利亚根本无心去听,因为钟离似乎离他越来越近,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我喜欢先生,”达达利亚眼一闭——那一瞬间他觉得钟离已经知道了一切,他也没有必要再去掩饰。


他那一刻以为钟离将要吻他,然而老派如钟离一般的人哪里会做出这种事。他只是理了理对方因为紧张而被汗湿的几缕头发。

“我知道的,钟某也的确心悦于阁下。”

钟离抽回手,为达达利亚添了茶,却不料耳垂处已染上了绯色。

“吃饭吧,等会还要接阿橘。”钟离抿了一口茶。

“先生,离先生,”达达利亚喊。

“何事?”钟离转过脸看他,却感到颊边一阵温热的吐息。

而始作俑者却已经端端正正坐在自己位置上,摆出一副“我要好好吃饭”的姿态。

……他向来是对达达利亚没有办法的。

那又怎么办呢?

便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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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阿橘: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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