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考试,考完就产粮

【策瑜】潮汐引力

七巧十二发 @宋归舟 

七巧十四发@明月有栖时 



*ooc预警

*作者文化水平低

*不会写剧情(感情也不怎么会写)

*请大家和平食用(点个心心也好🥺)



【上帝操纵棋手,棋手摆布棋子,上帝背后,又有哪位神祗设下尘埃,时光,梦境和苦痛的羁绊。】


“你继续说,我在听。”周瑜垂着眼睫,脸上没什么表情。

“上将,”年轻人偷偷瞟了一眼周瑜,又转而递给他一份报告。“孙策上将确认....死亡。”

“嗯?是吗……”周瑜头也没抬,只是身形稍微僵硬了一下,像听见一个稀松平常的消息一般,转而继续问,“南境边区有什么新消息吗?”

“目前还没有。”

“好,我了解了。”周瑜点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辛苦你了,早些休息吧。”

“啊.......是!上将!”年轻人站直,几乎是下意识地给他敬了个礼。


伴随着厚重的门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缕光,周瑜重重地叹了口气,动了动手指似乎是想查阅下一封文件,却好像被抽干力气一样没做出任何反应。

他抬眼望舷窗外望去,一望无际的黑暗包裹着远处碎钻般的星,有一些陨石块从舰船侧划过,倏而融入无尽的夜里。

这是今晚最后一次巡航。




中央城区,硕大的玻璃穹隆笼罩在整个城市上方,控制着黑夜白昼的变换和每一次的风雨晴雪。

“公瑾——”孙策离着老远就对周瑜招手。

“来了来了,”周瑜加快脚步,面容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孙策上将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这里逛逛?”周瑜顺手塞给孙策他一直没找到的领带。

“什么时候落在那的?”孙策愣了愣,暗暗想着。

“是是是,这不空了才有机会和心上人出来约会吗?”孙策笑,露出唇边两颗尖尖的虎牙。

“好好说话。”周瑜白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味的糖,塞进孙策的嘴里,堵住即将到来的不着调的话。

“不想上班。”孙策端着他手里那杯饮品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出一声感叹。

——中央城区,掌握着整个星球超过二分之三的财富,能居住在这里的人们自然非富即贵,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孙策和周瑜在内。


“什么时候回去?”周瑜一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冰块,使它们发出与杯壁碰撞的“叮叮咚咚”的声音。

“过不了夜。”孙策耸耸肩,“那边还有事。”他没有明确的指向,但并不妨碍周瑜听懂话里的意思。

他们两人同隶属于I-209行星护卫队,但是由于划分境域不同,孙策负责西境,周瑜负责南境。这种工作性质,基本吃住都在巡逻飞船上,根本谈不上有充足的假日休息。更别提最近星际走私严重,各片区行星护卫队都忙得焦头烂额,他俩能见上一面都实属不易了。


“......”周瑜沉默了半晌,浅浅啜饮了一口杯中的液体,“随处逛逛吧,晚上去我家吃饭。”

孙策应了声“好”,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事来,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怎么了?”周瑜放下杯。

“没什么,”孙策抬起头,露出他惯有的那副表情来,“给你看个东西”。


他手里静静躺着一枚很小的胸针,看起来与市面上售卖的并无区别。

“上次出任务的时候和人家换的,据说是他们星球上独有的矿物制成的涂料。”

周瑜从他手中接过那枚小巧的胸针,偏着头观察。墨绿色的涂料在光线下散发着微光,像晴天时阳光洒在湖面上的粼粼波光。

“很不错,收下了。”周瑜满意地笑笑,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没人,便放任自己越过桌去在对方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其实他早该想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的,比如为什么孙策那天一定要和他见面,即使花费好大一番功夫才和自己同时休假,比如为什么那天孙策脸上奇怪的表情。

——他早该想到的。


周瑜躺在床上,然而思绪早已不知道随着太空中无数星光飞到了哪里。未关的悬浮屏幕还在不停地处理数据,蓝色的微光在整个房间散布开来,在墙壁上投射出一个蜷缩的影子。


……

“打开通讯频道。”周瑜面色凝重,看着面前屏幕上不停闪烁的红点——从面板上来看,那一支舰队正是令他们头疼了很久的星际走私的主谋。

他们自称为“流放者”,靠着走私这些年发了不少财。近来又不知道在哪里搞来大批量的“彩虹酿”,声称能带给人们无尽的快乐和充沛的精力。

然而事实上那种东西是可谓称得上“精神毒_品”,副作用极大。可又正因为这种东西价格不算太贵,功效又称得上是是立竿见影,便一传十十传百在那些需要大量时间工作赚钱的“低等”民众之间传开了。

接踵而来的是从那些从事所谓“低等工作”者的暴动。“彩虹酿”给予他们充沛的精力,敏捷的反应能力,自肉体深处对其的渴求和无休止的幻觉。

混乱自此陡生。



其实本不需要谈判的,单照拼火力,以I-209行星护卫队的实力,就算是来三个“流放者”这样的组织,也不过只是小小一场热身战罢了。

但是总统需要一个公正的判决,一场合法的审判。

为此孙策暗暗念了不知多少遍“我现在把他们一窝端了算了,今晚也许还可以睡个好觉。”



“沙沙……”不连贯的信号杂音将周瑜的思绪又拉回来,“周瑜上将,我还希望您能考虑我们开出的条件。”对面的人微微昂头,一副优雅的模样却难掩其中傲慢。

“别放屁了。”周瑜想。

“先生您说了这么久,”周瑜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微微一笑,“为什么不让你们老大亲自和我谈呢?”

他做出一副非常失望的表情,“可我看不到你们的诚意,这该如何是好呢?”

对面那人微微一愣,但很快又被他掩饰过去。

然而周瑜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他手指轻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你的上司,大概已经到离西境最近的跃迁点了吧。”



孙策的死,意味着西境护卫队失去了具有最高领导权的上将,于情于理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流放者”们不可能想不到这一事实,如果说南境北境和东境是无法突破的铁桶,那么西境就是为他们敞开一道缝隙的小门。

况且那并不是一场骗局,I-209行星不可能为了将他们赶尽杀绝而牺牲一名异常优秀的上将。

——那是一场意外,孙策的星际小艇的确是他们炸毁的,然而当时谁也不知道那艘小艇里是孙策。


由意外和偶然堆积成的际遇,似乎昭示着“流浪者”们将“彩虹酿”大批投入市场达到控制其经济的成功。

……星际小艇悄悄掠过天际——满载着走私毒Ⅰ品的原料,隐没于I-209行星西境的荒芜之地。



当“流浪者”先遣小分队抵达计划地点时,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只有炙热的光线洒在他们的脸上。

似乎是在他们意料之内的大获全胜。

——直到巨大的阴影徘徊在他们上空时,平静便如从高处掉下来的玻璃一般,一块块地碎裂、剥落。



周瑜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掌中间的那块胸针,沾染上体温的饰品温温热热的,却难以驱散他心上的那一抹阴霾。

清缴行动按计划执行,顺利的仿佛是一场人为制造的梦境。周瑜揉了揉额头,长舒一口气。“剩下的事就交给星际法庭了,我应该……”他喃喃自语道。


“上将,我送您回去。”队里的一位年轻人跟在他身后,有些拘谨。

“有劳了。”他按按太阳穴,将外套挂在手臂上,朝那位年轻人道谢。



他很久没回过这里了,然而一切还是像他离开时的那样生机盎然。他的“园丁1号”正在为他的花园修剪去多于的枝叶,见房屋的主人来了便带着机械音活泼地打招呼。

“您回来啦!”

“嗯。”周瑜摸摸“园丁1号”的头顶,“很久不见了。”

阳光从树枝的空隙处穿过,在房子的门口形成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好像要将人粘稠地包裹起来。


“孙策现在在干什么呢?”他忽然想。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周瑜将外套扔进脏衣篓里,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在以往的无数个平常日子里,孙策总会逮着刚好下班的时机去周瑜的院子里坐着。

总之,在周瑜的记忆里,等他拎着包回家的时候总能看见孙策搬来他的椅子在花园里晒太阳。

……当然,下雨的时候他就坐在屋檐下,美其名曰“观雨”。

这时周瑜就会勒令他把湿漉漉的椅子腿擦干净再和椅子一道进家门。


有时孙策会突然拉着周瑜坐上他的悬浮车,朝着今夜“最佳流星观赏点”出发。

行星围绕着恒星转了很多年,他们彼此相隔忽远又忽近。

漫天的流星倏地划过夜空,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下一站是哪,是下一个永恒还是一瞬的毁灭。


日子好像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人也就这么一天天的活。

“彩虹酿”告一段落后,周瑜总算有了很长一段不在天上飘着的日子——然而他总是觉得带有一丝不真实感。


在某个夜里,他听见楼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本该叫他惊觉的,可是连楼下的安保措施都像是沉睡一般,没发出丝毫动静。

“小动物吗?”他迷迷糊糊想。

他拨开窗帘,堪堪露出一条缝来,便看着一道黑影闪过。

“?”周瑜停下正在揉眼睛的手,点开床头柜上的那块电子屏。

——安保系统正常运行,代表着没有陌生人进入。但是这栋房子里录入系统的只有周瑜自己……和已经离开的孙策。

他悄无声息地将床头那把枪别在腰间,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


……和悄悄溜进来的孙某人撞了个正着。

趁对方还在发愣的时候他先一步把人的手一拉一扣按在背后,用枪顶着他的后脑勺。

“你是谁。”他沉声。

他声音低的像是沉在水潭里的一块石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旁人难以察觉的涟漪。

孙策见他动真格了,连忙“哎呦呦”地喊出声。

“我。”孙策拧着头要看他,却被身后的人按得更紧。

“你发小,你对象,你……床伴。”

这个时候还要说点不着调的话也确实是孙策的风格。

“公瑾,放了我吧。”孙策这会还不忘努力动动手指去挠周瑜手心。

周瑜没说话,偌大的房子里一时寂静的可怕。

正当孙策怀疑他的好公瑾会不会真的一枪崩了他的时候,他感到后脑勺一轻。

——周瑜收了枪。

“隔壁睡吧。”他轻飘飘一句话,便回了房。

留下孙策一个人形单影只摸不着头脑。


末了,他只好从衣帽间取来自己的干净衣服,有些孤寂的走进浴室。


手枪静静划入抽屉,却因下方软垫的缘故未发出丝毫声响。周瑜合上抽屉,发出“咔哒”一声。

他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更多的是没办法察觉的恐惧。

他卧在床边,祈祷着太阳的升起,好叫他知道这不是一场梦境。如若这是一场为他编撰的梦境,那么他将祈祷白昼永不到来,沉眠于这美梦中。


“吱呀”,什么人推开了房门,紧接着暖烘烘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他觉得他现在应该先给孙策一拳,然后质问他到底在干些什么离谱的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孙策整个箍进怀抱而无法动弹。


“这个点为什么过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闷。

“想过来就过来咯。”孙策把他往床中间拢,免得待会两人一起掉到床下。

“……事情办完了想着明天来见你。”

“但我又实在等不得了。”沉默了一会,他说。

“公瑾,你知道的,我这个急性子……”

孙策见人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以为周瑜还在生气。

“孙策,”周瑜转身面对着他,咬牙切齿。

“我他妈真是想现在跟你打一架。”


“有什么要问的明日再说吧,”孙策蹭蹭他的脖子,“这事说来话长,明天要杀要剐随你便。”

周瑜忽然起身,将未拉好的窗帘合拢,他喃喃说了句什么。

孙策听清楚了。

他说,我不想再看见了。

孙策“遇难”的记录早在四个护卫队高层手里传了一遍,以周瑜那个性格,不翻来覆去看个透彻决不罢休。

他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孙策不敢去想。

于是他只是听见自己说,“睡吧,我不走了,一直在这。”


深蓝色的天空中,一颗不知名的流星倏地划过,在不知道多少光年以外,也许它将被另一颗行星的引力捕捉,永恒的伴随它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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